我可是看过那报到,从那闺女下乡后苏庆国就再没有给过她一分钱,一点儿补贴都没有。没下乡的时候那闺女在家里肯定也少不了被陈小玉和苏婉对付。想来她和苏家没什么情义了。就这,苏庆国还好意思占那闺女的光?”
黄峰说她:“你们女人家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苏庆国是什么人,他脸皮那么厚。他没和你们女人说,但也和我们说过是陈小玉阳奉阴违,昧下了他寄给女儿的钱。”
“听他放屁吧,这话怎么会有人信。下乡五六年,这要真补贴也得补贴五六年。这闺女要是收到家里寄过去的东西还能不回封信。既然这么多年没有一封信寄回来,明显就是有问题。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苏庆国是在胡说八道。”
黄峰抿了一口酒,说:“苏庆国是不是胡说八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闺女信不信。”
吴月娥说:“那肯定不信啊,这傻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
黄峰摇摇头:“你这可就错了,要我说,那闺女心里是不会信苏庆国的鬼话。但是面儿上一准信了,到时候让苏庆国把这几年的钱票补回来,那可不是小数目。”
吴月娥赞同:“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既然苏庆国说这几年给她补贴了,那她张口要苏庆国肯定不好不给。”
“最重要的是,苏庆国是兰城纺织一厂的副厂长。而那闺女呢,虽然救了人,被表彰了,但我看报纸说她还只是个小县城的民办教师。她有荣誉,苏庆国有人脉,到时候只要苏庆国帮她走走关系,应该能直接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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