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慕容怜在临沂的河畔边散步,他折了根柳枝,慢慢悠悠地晃荡而过。
学宫正在修建,大约明年的年底可以竣工。这些日子他甚是闲暇,优哉游哉,也没什么事儿好做。
不过他心里倒是有很多秘密需要消化,旁的不说,且说那慕容梦泽。
如今她为重华的代君主,但碍于女子身份,一直有保守迂腐的老贵胄在讽刺她不配为君。但慕容怜知道,很快地,等梦泽的民意声望再高一些,她便会道出一个隐瞒了三十年的秘密,届时重华定然嫌弃轩然大波。
但他赌最后的赢家仍然会是慕容梦泽。
这个女人……不,这个人的手腕实在太硬,寻常人谁又是她的敌手?
看看她代政的这两个月吧,只不过是个代君,便已是极为励精图治,借以朝内各族权分散疲弱,连续颁布新政。
她追封顾茫、墨熄为至高英烈,并打算完成顾茫心愿,准备废止奴籍一说,学宫广纳贤士,以举考及灵根天赋收纳弟子,不论出身。
此外,她旨在苛政削除,裙带摒弃,轻徭薄赋,海纳民谏。
比起这些功绩,她的污点对寻常人而言又算的了什么呢?
慕容梦泽……慕容梦泽……
慕容怜心中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不禁嗤笑。
慕容梦泽,王室的第九位公子。其母因畏惧皇后将之诛杀,勾连当时的神农台长老,以隐药伪饰了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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