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曾经摆放在金銮殿的暖炉已经碎了个彻底,但挂耳耳缘的小金兽仍在奄奄一息地喃喃着:“君上洪福齐天……君上泽披万世……”
匠工将暖炉的碎片扫到扁担里,挑着它们,打算倒去马车上,连同旧朝的残砖碎瓦一同弃之荒野。
“泽披万世……”
小金兽哼哼唧唧着,躺在一堆断木头破砖头之间, 不住地重复着昨日的谗言媚语。它到底是个死物, 不知自己将命运如何。
只是磕碰的时候终究是掉了金漆,露出下面黑黪黪的玄铁料来,一副颓然之态。
慕容梦泽侧眸看了那拉运的马车一眼, 未置一词,只在工匠诚惶诚恐地与她招呼时, 甚是温柔宽厚地展颜一笑。
“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匠人们纷纷瑟然, 又是惶恐又是惊喜, 与她连声诺诺。
慕容梦泽玄衣金带, 独自又在原处看了一会儿施工的殿堂——度从简,式从新,这是她给与他们的要求, 当然,她知道重华百姓都对她的举措感激良多,大战之后,哪里都要兴土木,她不扬王权,自然更讨得赞誉褒奖。
她心里清楚,与燎一战,论军功,姜拂黎最盛。
因为是他最终击退了花破暗。
慕容梦泽没有直接看到这两人的最终决斗,但听闻有目睹全局的小修士说,花破暗失却了血魔兽的威力后,尚有九目琴可与姜拂黎一战。当时,花破暗换尽了其中八目,都被姜拂黎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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