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拂黎这人寡情,没有任何立场,他做事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只要钱帛到位,他必然尽心尽力。
姜拂黎在床沿坐落,抬手解开了顾茫的衣袍,查验着顾茫身上的伤疤。
一边看一边感叹道:“花了这么半天才治成这样,庸医啊。”
神农台众人:“……”
姜拂黎抬起颀长的手指,疾迅地在他几个要穴处点落,涌流的血立时便止住了。他抬手道:“递一下。”
他没说递一下什么,大概觉得旁人能够自行参悟,离他最近的那个小药修忙不迭地给他递上了药箱。
姜拂黎:“……我要你们这小破盒子做什么?给我纱布!”
小修士被他杏眼一盯,吓得哆嗦,忙慌乱地双手递上一块纱布。
姜拂黎替顾茫擦了擦那几处重伤处的血,擦着擦着,擦到肩膀时忽然愣了一下。
墨熄立刻道:“怎么了?”
“……”姜拂黎皱着眉头看着顾茫肩膀上的一处疤痕,“这个花瓣型的疤印子……”
“这不是这一次落下的,他年幼时就有。”
“我自然知道不是新伤。”姜拂黎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个疤痕上,“我只是觉得眼熟,怎么感觉之前在另一个病人身上也看到过一个差不多的……”
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摇了摇头:“大概是有点像,记错了。”
说罢将那沾了血的纱布扔了,坐直了身子,开始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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