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等等我，我来了，我带你们回家，我接你们回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擢筋剜骨的剧痛猛地袭来，贴合着他脊柱白骨的魔爪钩吸饱了他身上所有的重华术法灵流，从他皮肉翻开、裸露在外的白骨上猛地后抽——！！！

    “啊……！！”

    七万的袍泽，清白的魂灵，期许的未来。

    就在这一狠戾至极的撕扯中化归了虚无……黑魔灵力则混合着狼妖之血汩汩地注入他体内。

    他眼前那些灿笑着的袍泽兄弟们的脸在一片猩红里渐行渐远……

    顾茫哽咽了。

    他知道，从此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

    再也不可能……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到他们中间。

    “啧啧……”国师适时地捏起了他的脸，伸出拇指摩挲着那张血泪斑驳的、污脏的脸，轻声道，“顾帅。你心痛了吗？遗憾你那光明正大的母国的术法被就此剥离？”

    顾茫痉挛着，哆嗦着，他的肉体并不坚强，他其实是很怕疼的，也很怕苦，怕到指甲边缘生了倒刺都不想拔，生了病连药也不愿喝。

    但是柔软的身体并不一定就装载着同样柔软的魂灵，顾茫抬起眼来，双目赤红的，喑哑道：“不。”

    “……”国师颇为意外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却没从那双黑眸中看出任何的动摇与欺骗来。

    顾茫柔软的唇瓣颤抖着，他虚弱地，却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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