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前后打脸的矛盾, 简直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快要被自己的内心折磨死了,却还戴着一张冷冰冰的假面。
顾茫总有一种感觉,他觉得在这张面具之后藏着的脸, 其实很脆弱。
因为这种直觉,他甚至没有办法去记恨墨熄之前打他嫌他,他骨子里好像有一种无法磨灭的习惯, 这种习惯让他能够轻易捕捉到墨熄眉眼之间细微的痛楚, 这种习惯让他本能地想要保护他。
真的奇怪。
墨熄分明是一个强大到令人无法想象他失败的男人。比他高,比他强健,比他尊贵,也比他聪明。
自己这是怎样的妄自尊大, 才会升起这样自不量力的保护欲呢?
因为这些复杂的念头, 恢复了一星半点记忆的顾茫,似乎比之前没心没肺的顾茫难受多了。
他经常坐在码好的柴堆上盯着自己的手掌心发呆。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回想自己重拾的那一点往事, 回想墨熄跟他说过的话,反反复复地想,来来回回地念。
墨熄警告他不许把“弱冠之夜”的事情告诉其他任何人,他也就没有说。他希望靠自己梳理出一些过往,可他拥有的记忆太少了,他无法把往事串掇,到了最后他就只能抱着头,茫然地在院子里待上好久。
他也试图问过李微,陆展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墨熄和他又究竟是什么关系——李微一概讳莫如深。
只说:“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了。有时候知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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