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一件皱巴巴的棉袍,将祭祀服还给了李微。
李微拿了衣服,原本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可是看他这样,又觉得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边走边叨咕道:“幸好这祭祀服有两套……不然闯祸了……”
顾茫在昏暗的小屋里坐下,饭兜醒了,大黑狗凑上来,像是闻出了他的伤心似的,拿温热的脑袋拱他,呜呜叫着,去舔他的脸颊。
顾茫抱住它,低声道:“你是不嫌我脏的。对不对?”
饭兜摇着尾巴,把爪子搭在他的腿上。
顾茫在暗夜里睁着眼睛,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感到“不甘”,感到“疼痛”。但他不知道这两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觉得它们让他很不舒服,像是病了,一种胜过鞭杖罚挞的痛苦。
顾茫闭上眼睛,摸了摸饭兜的头,小声地:“饭兜,我也不嫌弃你脏。”
“呜呜呜!”
“我们哥俩,在这里。有饭吃的。”顾茫蹭蹭它微凉湿润的小鼻子,“所以一点点疼。我可以忍。没事的。”
“呜汪!”
顾茫把手摁在胸口,哽咽道:“没事的,这一点点疼,我都可以忍的……我可以忍的……”
习惯了,就不痛了。
忍一忍,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墨熄从卧房里推门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祭祀华袍,每一年府上的人都盼这天,觉得羲和君穿正袍的样子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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