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的位置是可以退而让贤了。”
“君上息怒……”
“孤有什么好怒的。”君上翻了个白眼, 坐直了身子, 一挥缃色广袖, “诸君入座。”
满殿应道:“谢君上。”
“夜半传你们入殿, 孤知道你们心中不爽,或许正在暗自将孤骂的狗血淋头。”
一名老贵族屁股才刚刚挨在凳子上,一听这话,忙噗通跪地道:“君上这是哪儿的话?”
“好了好了别跪了,啰里啰嗦一堆君威臣纲,烦不烦。骂了就骂了吧,只要别让孤听到,随便骂。”
几位老贵族面面相觑。
他们这位年轻的君上,脾性非常古怪桀骜,令人琢磨不透。
他虽然明确站在贵族守旧派的阵营,甚至继位没多久就摘掉了重华最大一位奴隶出身的将军,但自己行事风格却一点儿也不规矩,时时刻刻都是一副“孤要令僻新天地”的架势。
“知道你们想回去睡觉,想回去哄女人,以及宿娼。”君上恹恹地,“那就长话短说。”
众人:“……”
太荒唐了,九州二十八国,不知哪个国的君上会是这般做派。
“神农台长老。”
“臣在!”
“你把顾茫今晚的情况,还有判完的症状,全都给孤报来。”
“是!”
神农台的领首修士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将今晚顾茫忽然灵力暴走的事情说了,又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