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查孙婉芸的死因都好说,“你小姨都病逝这么久了,难为他还记得。”
顾锦文本来是想说的,可现在可能会涉及到病人的隐私,所以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应了。
得了答案,有了交待,两人就直接回了家。
“你不觉得好奇吗?”顾锦文一进门就问沈尧青,“娘刚才的态度好奇怪啊?凶巴巴的。”
沈尧青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小姨,而且他出生的时候小姨估计也没了,所以对她的事脑海里也很空白,“哪里奇怪?”
顾锦文直接道,“她好像有点不高兴我们问这话。”
沈尧青微弯着眼,想着刚才他娘的神色,是有那么怪,“可能是生了什么不好的病,不喜欢被别人提起。”
“娘对咱们的态度也一直不太友善,所以不高兴也是正常的吧。”
作为医生,顾锦文也觉得生了奇怪的病不喜欢被别人问起也有可能,“那明天我把小姨的事跟团长说说吧。”
“他真可怜,要不是去当兵,咱们跟他也算是一家人了。”
沈尧青垂首思虑,按他的出生日期推算,韩团长应该是在剿匪的时候跟小姨认识的,然后两人因为韩团长去了朝鲜的原因就分了手。
“可能有缘无份。”他微抿着唇,将女人拉着坐在火盆边上,“那时候剿匪做乱,杀人放火,□□掳掠,死了很多人,那时候乡下卫生做得不好,也有不少人染病死的。”
顾锦文对这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