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错了,您就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出个样子来。”
“过出个样子来?过出个什么样子来?我嫁了个男人,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能想着卖房子,能想着从亲生儿子身上抠钱,我生了个儿子养大了,养得有出息了,他看不上我。
我有了个孙女儿,我舔着老脸上门,我儿媳妇连让我看一眼都跟防贼似的。”
说着,褚年的妈妈又带了哭腔,她真的比之前要憔悴很多,春衫在她身上都有些晃了。
“您自己呢?您顾好您自己,您能顾好了您自己,别人谁不对你好?您要是能把自己照顾好了,别总抱怨谁谁谁对你不好,我敢保证,该是您的,您都会有。”
褚年觉得,这可能是自己以“儿媳”的身份,最后一次跟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话了。
多好笑,过去几十年看着也是母慈子孝的两个人,却是在这一场“互换”里关系转变最大的。
她“突然”没了原来的儿子,自己一下子没了印象中的那个“妈”。
“顾好了我自己?”褚年的妈“哼”了一声,眼眶还红着,嘴角已经是凉凉的笑了。
“我要是只顾着我自己,褚年都生不出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受长辈照顾的时候个个理所应当,长辈找你们照顾的时候,满嘴都是大道理……算了,好歹现在褚年给的钱都在我手上,我过得比那个丧门星强。”
转身走出去十来米,褚年的妈妈又走回来,把孩子的衣服塞进了“儿媳”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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