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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经理,你可一定得跟那些当官的说清楚啊,我们这些人是肯定支持各种政策的,谁对我们好,我们心里都清楚啊!”
话是这么说,余笑也知道这个女老板只能这样曲折地表达现有分配状态的满意和对那些闹事者的不满。
穿鞋的总怕光脚的,那些人在外面打工惯了,只要没闹进局子里,不管给人添了多大的麻烦,拍拍屁股就可以走,可她不一样,她的家当全在东林,真要被人找上门“清算”,家门口被扔垃圾都是轻的。
自认为什么都没有的人总是很容易表达不满,在群体思维的裹挟下,也并不在乎把别人拥有的东西彻底摧毁。
比如那个被女老板寄以厚望的东林大市场。
“我很理解您的处境和想法,可是有一句话我得跟您说。”
褚年站在客厅里进行“饭前运动”,探头看着扎着围裙的余笑在厨房里和人聊语音。
“我”的体质这么好么?每天喝肉汤吃什么猪蹄啥的都不胖?
看着那长身玉立的身材,褚年搓了搓下巴。
接着又想起来之前住院的时候从孩子到他,其实都是余笑照顾的,就那个忙活劲儿,估计一天吃一个猪头都胖不起来。
扶着餐桌,他听见余笑说:
“如果所有和您同一立场的人都这么想,那人们只会听见你们敌人的声音,也只会按照他们的思路去想。”
啧,又在讲大道理。
褚年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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