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再说起这一床,他们彼此交流的眼神儿都隐晦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黄大姐过来了,褚年暂时还不能吃饭,她给余笑包了些饺子,芹菜牛肉馅儿的。
“哎哟,这个宝宝长得真俊啊!眉毛鼻子像褚先生,嘴像余笑。”
听着黄大姐的夸奖,目前还不能吃饭的褚年觉得自己大概是看见了一个假孩子,红红皱皱才五斤多点儿的孩子他怎么都看不出是像了谁的哪里。
明明他自己刚刚出产房的时候自己也说孩子像余笑的。
手术完的第一天就是在与疼痛的对抗中慢慢过去的,等到了下午,褚年终于放了个屁,黄大姐立刻奉上了炖得烂烂的鸽子汤。
汤色挺浓,没什么油,还有点山药。
“你要是不想喝,我这还有红糖鸡蛋水,要不要喝呀。”
褚年整个人都难受呢,也没什么吃东西的兴致,勉强吃了几口,看看剩下放在床头的一个大保温桶,他翘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余笑。
“明天我给你炖鲫鱼汤,好帮你通奶!”
褚年点点头。
一想到明天,是伤口越来越好转的明天,他就觉得人生还是有奔头的。
直到他靠在床头鬼哭狼嚎。
“啊啊啊!!我后悔了!!不行啊,我受不了这个罪了!我替谁我都不值得!”
奶水迟迟出不来,整个胸部仿佛在被人像萝卜一样地往外拔。
褚年觉得对余笑的爱受到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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