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代表你的人生一无是处!反而是我,我现在才明白,抛开褚年这个光鲜好看的壳子,真正没有被人惦记被人保护的是我!没有人爱我躯壳之外的东西,我爸妈都不爱,我比你可怜!
余笑,是我褚年,是我比你可怜!”
那只手被抽了回去。
查房的护士从病房门前经过,病房的灯被关上了。
黑暗笼罩了整个病房区,也笼罩了短暂的沉默。
余笑轻声回答他的痛苦哀求:“你错了,褚年,是有人爱过你的,是你自己不要了,不要说没有人爱你,这句话会把你之前在我这一切卖的惨都打散。”
初冬的风声有点大,从窗外一直漫到人的心里。
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掉手上沾染的泪水,余笑接着说:“之前他们说你一直不说话,我还怕你是产前抑郁,既然现在脑子还这么清楚,能哭会说,估计你的状态比我想象中好,好好休息吧,不要太激动了。”
借着月光,余笑合衣躺在了旁边的病床上,黑色的大衣被她当被子盖在了身上。
褚年再没说话,那句“有人爱过你,是你自己不要了……”在他空荡荡的脑海中回荡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慢慢转过头去,看着余笑,看了很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又看见了余笑,褚年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又活了。
余笑只要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能觉得自己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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