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就算了,还是个蠢蝼蚁。”
连海深犹豫地说:“他是有些蠢,可这话若是传到圣人耳朵里,对你起了防备,还是能伤到你根本的。”
“起来,换个姿势。”他拍拍连海深的腰,拉着人到榻上,盖上了小毯子:“我在朝堂多年,你以为圣人对我从未有过防备?”
朝堂的事她不是很懂,问道:“那你......”
“你也知道,这场闹剧的根本就是李至想扳倒李长赢。”相衍盯着案上的灯火,声音有些飘忽:“皇帝是有些平庸,又不傻,身旁亲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底细,他既然信我、用我,便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起疑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帝王策》的第一条。”
连海深一愣:“那相佩生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他因为身子残废不入朝堂,对朝堂的事是纸上谈兵,做的事简直可笑至极。”
“他挺恨你的。”连海深老实道。
相衍倒是不在意,笑了笑:“整个相家,谁不恨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一声笑里包含了许多东西,有一些悲哀,也有一些寂寥。
她小声说:“其实你挺好的。”
相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嗤笑:“你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如果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连海深执拗地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凡事不要太有信心。”
“哦?”相衍难得起了逗猫的心思,按着她的脖子凑近:“那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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