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读书的学子,也都已经考中童生,还是本地县城人士,家里即便不是多富裕,可也要比顾驰的家境好上许多。
一些人看着他的衣衫打扮,不屑的撇过眼。
县学的夫子到底要比镇上的夫子经验和学问更丰富,顾驰在这里如同第一次接受到新事物一样,一节课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本就来的晚,拉下了不少课程,更要努力认真。
下课时,他整理好上一节课的笔记,赶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闭目养神。
其他学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也有些混不吝的,不怕被顾驰听见,“哎,你看他那衣服,最次等的细布,咱们都不穿的,还有那款式,老土!”
另一个撇了一眼,“他们乡下人都这样,穷呗!”
顾驰猛的睁开眼,走到这些学子面前,面色冷峻,眼底一片寒意,“你说的不对,我们乡下人并不都是这样。实际上,连你们口中所谓最次等的细布,都很少有人穿。因为他们要整日下地干活,用自己的每一滴汗水,收获每一石粮食,养活临南县每一个没有地的人口,也就是你们!”
顾驰身上的细布,已经是家里最好的衣衫,家里人除了小孩,也就只有他,每一件衣服都是柔软的细布。顾父和顾大郎他们都是粗布衣服,这样干活的时候才结实,耐脏又耐磨。顾母和吴氏、苗氏也只有贴身的衣物是细布,外面的外套都是粗布。
其他学子听到顾驰这一番话,涨红了脸,低垂下眼。
但也有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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