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完全按照府试的流程,让学子提前体验,心里有个谱,不必太紧张。不过这一般针对在他们那里补习的学子,咱们没法参加。”
顾驰了然点点头,府城和县里果真大不一样,挣钱的方式也更为多样。
他自然掏钱买了一份,同时借了其他学子不同的密卷对比,大同小异,换汤不换药,这些重点知识只要把书本吃透,参考往年的题目,自然能够归纳出来。
顾驰心里有个想法,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
除了繁忙的备考,平时大家的乐趣就是吹嘘自己或者小伙伴的成绩。因着来自不同的县城,今个他们又在讨论每个县的县案首,猜测谁能继续获得第一。
宛阳府下面还有十一个县,临南县算的上人口多,但文风不盛。其中两个淅川县和北峡县则成绩不错,偶尔可以和府学相比。
许是山水养人,那两个县里的学子极为出众,大部分人也一致认为府试案首会出自那里。
有个学子看起来年岁不大,嘴上功夫麻溜,拿把扇子,面前摆着茶水,滔滔不绝的分析各个县案首的情况。
顾驰听了几句,知人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淅川县案首如今十岁,三岁时开始启蒙,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据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北峡县案首十一岁,三岁会背千字文,五岁即可作诗;最后是临南县案首——顾驰,关于顾学子的消息不太多,八岁入学,中途生病休学,直到十岁时重新入学,随后每次考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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