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顾老头带着他儿子去书院了。”
张婆子嗤笑一声,“那病殃殃的身子骨,还能读书吗?怕不是要晕倒在学院里,真是污了孔夫子名讳。再说了,他入学不到两个月,能学到什么。这次又去,怕是要和我那八岁的儿子一个班,真是可笑。我可要给我儿子交代一下,让他好好照顾那个病秧子。”
其余人听到这话,哄堂大笑。
也有和顾家交情好的打抱不平,“张婶说的不对,最近顾家三郎身子骨好了不少,再说他当时入学时还考了第一呢!”
张婆子接着反驳,“入学考试算什么,咱们孩子是之前没有学过字,倒让他得了第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又有一个人开口: “咱们在这儿争论也没用,明日见上一面问个清楚。”
突然有人指着前方,“你们看,那是不是顾老头和他儿子?”
其余几个仔细看了看,果真是,匆匆跑向顾父。
看着黑压压一群人跑来,顾父吓一跳,自己又没犯事,急着跑来干嘛?
那群人热切开口,“三郎入学没有?”
顾老爹点点头,拉着儿子继续往前走。
张婆子拦住他们,阴阳怪气开口,“别人入学早就结束,你们月上树梢摸着黑回来,怕是见不得人,故意挑这个时辰躲着我们吧!”
听到这话,顾老爹拿下背篓,使劲晃几下,竹篓里的铜板哗哗作响。
“顾老头,你这是作何?这钱用来干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