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想想都尴尬得头皮发麻卧槽!”
猫猫也囧了,“我我没想到啊!我就想扒拉一下高晓松衣角提醒一下她回神,我怎么想到,唉!”说到最后也恼怒地拍了一下自己那不听话的左手。
杉妹摇头叹息,“算了,她是沙雕届的大姐大,什么样都是正常的。这是命啊,天命如此不得违抗啊!”
◎◎◎
路高松走得很快,莫非白在身后迈着长腿悠闲地跟着,落后她五米,距离不近不远。
与莫非白的信步闲庭相比路高松就显得尤其焦躁了。她就是觉得挺颓丧的……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丢脸呢,枯了。
以前不觉得自己脸皮薄,也是至今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很娇羞的女孩子啊!
越想越沮丧,小身板慢慢前倾驼了背脊。
校道上干枯的落叶萧瑟飘落,疏松零散地铺盖了一路,路高松垂着头看着地板,慢慢便被残叶吸引了注意力,没多久便蹦蹦跳跳地跟着枯黄枝叶的落轨踩了一路。
或大或小的清脆声“咔嚓咔嚓”响起,路高松抬起脚想了想,索性蹲下来研究被碾碎的黄叶。叶子的脉络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从枝繁叶茂到生命终结,它们的存在真的很短暂,这一生的轨迹都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一句很古早的话。
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路高松伸出手来试图把碎叶拼凑起来,一阵清风刮过,扬起了她的发梢,两只小手圈着的残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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