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不舒服的。
张谦修深谙处世为人之道,就算对方现在帮不上自己的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双方没有很大冲突,不管对方地位高低,只要对方不过分,别蹬鼻子上脸,说话的时候给对方一点面子,总不会坏的。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花花轿子人人抬。
梁兴学有些惊讶张谦修的决定,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谦修你心善,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姚宏硕欠的学费得全部补上,高三这两个学期,我可以做主免除一部分。”
张谦修并不在乎免除了多少:“行,那就多谢梁校长了,我资助他的事情,就不要对外说了,就说是他们自己家里想办法凑的,我们几个人知道就行。”
梁兴学点头:“这个理解。”
“梁校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们一起去树德堂吃个饭。”张谦修说道。
张谦修会邀请梁兴学去树德堂吃饭,一是因为梁兴学对自己的态度,确实很好,也给自己面子了;二是想通过梁兴学,知道师傅的身份。
张谦修不问师傅,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梁兴学一听是去树德堂吃饭,顿时激动得脸都有一些红了:“行啊!到时候一定去。”
看梁兴学这表情,张谦修心里愈发确定,自己师傅的来历不小。
因为,没人邀请,梁兴学不敢去!
能让梁兴学不敢随便去拜访的人,那说明什么?说明师傅的来历,如果梁兴学贸然拜访,可能会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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