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葛青山睡觉很浅,只要有一点声音都能惊醒,但他入睡也很快,前一秒还精神抖擞,下一秒就能入睡。
当葛青山打开门,张谦修立刻走了进去:“师傅,你看看这玩意怎么了。”
张谦修有些生气,直接把孔志文叫成了“这玩意”。
葛青山看了张谦修背上的孔志文一眼,微微蹙眉:“先放下。”
张谦修把孔志文放到小床上,立刻去帮忙拿动手术的工具。
葛青山则是给孔志文把脉,检查伤口。
张谦修拿着那些工具来的时候,葛青山说道:“谦修,灶上有水,你去把水烧开,端过来。”
“行!”张谦修立刻跑着去厨房烧水。
厨房有煤球灶,张谦修懒得每天早上都烧煤球,晚上都是把煤球灶下面的通风嘴给盖上,然后在灶上放一个烧水的锅,这个水不会滚开,但早上能有热水。
张谦修快速把水烧开,端了一大盆出来。
这时候孔志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全部剪开丢在地上,葛青山用绳子把孔志文给绑在了床上,拿着手术刀和医用钳子正在给孔志文动手术。
张谦修走近才发现,孔志文身上的伤是枪伤,葛青山已经取了两颗子弹出来。
张谦修微微皱眉,把水放下。
葛青山一边取子弹,一边说道:“谦修,帮忙!把伤口撑开。”
“好呢!”张谦修说着立刻拿起医用钳,把伤口撑开,方便葛青山取子弹。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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