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青山看了张谦修一眼,问道:“你见过他还是认识他?”
“今天见了一次。”张谦修说道。
葛青山收回目光,说道:“他受伤都是来我这的,人倒是不错,戾气太重了,我以前动过心思收他做徒弟,但他的戾气很难改,就作罢了。你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
张谦修说道:“健康就是被他手下的人砍伤的,不过他和他手下的那些人似乎闹翻了。”
葛青山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他那几个兄弟我也见过,我早就跟他说过,说话做事留一分,看来他也没听!”
“师傅,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张谦修很想听听师傅对孔志文的评价。
葛青山说道:“人不错,做事比你更冲,满身的戾气,是战场上带下来的毛病,一时半会改不了,他这戾气要是不改了,以后还要吃亏。”
“而且,他这人很容易意气用事,做事没有你周到,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比你意志力坚定,这是用战火和血磨练出来的,一般人学不来。”
看来,孔志文是雇佣兵无疑了。
次日,黄恩全在张谦修叮嘱下,早上八点就来了市场。
今天是和恒昌厂戚有成越好去拉米的日子,带着黄恩全去认认路,以后要是长期从工厂进米的话,张谦修不可能一直自己去,最终还是要让黄恩全去的。
张谦修开车直奔市里,门口保安大爷还认识张谦修,拿着登记簿走了上来:“小伙子,做个登记,你还挺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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