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也会照顾好的。”张兰梅喃喃的说道。
张谦修心里是又气又怒又堵得慌,对于这种观念上的斗争,比起直接打架更让张谦修郁闷。
张谦修面对一家人这种错误的观念,劝又劝不通,说道理他们还觉得你没道理,反过来还说你。
张谦修有一种无力感,深深的无力。
烦闷之下,张谦修掏出烟点上,再次说道:“姐,跟我去县城,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给你安排工作,给你安排好一切,以后你想嫁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选,总比现在好。”
“爸妈我也会安排,只要他们气消了,我把他们也接到县城去,由着村子里的人说去,眼不见心不烦。”
张兰梅摇头:“我要是跑了,他们肯定知道是你让我走的,不会搭理你的。而且人要落叶归根的,等他们老了回来,怎么办?”
“那时候人都忘记这破事了。”张谦修说道。
张兰梅却说道:“张七婶的事,大家都记了一辈子。”
张七婶本名叫张牛花,名字虽然不好听,年轻的时候很漂亮,现在也风韵犹存。
张七婶年轻时和一个知青谈恋爱,村里人嚼舌根,她父母也打,但打不听,最后还怀上了一个小孩。
后来,知青走了,说是等几年就回来接,这都十几年了,孩子都已经高中毕业开始打工,那个知青也没有回来。
一直到现在,张七婶的家人还是不愿意接纳她,整个村子的人也在后面说三道四。
张谦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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