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谬论!”张谦修两个字评价了父亲的这些想法,然后随手从边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站着膝盖痛。
“你那话什么意思?给老子说人话!”张爱兵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谬论”是什么意思,但他心里知道,儿子肯定是在反驳自己。
张谦修掏出烟,点上一根:“爸,你说的话荒唐,这都什么年代了?没钱我们可以自己挣,过得不好可以离,女人未必就比男人差,谁说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谁说女人就一定要靠嫁个好婆家?女人也能靠自己!”
张爱兵看着儿子抽烟,还顶撞自己,一把抄起凳子就要打。
在边上看着胡金娥赶紧扑了上来拉住凳子:“张爱兵,你干什么?儿子身上还有伤。”
张兰梅赶紧挡在弟弟面前,她听到弟弟刚才的那一些话,已经认命的心,似乎点燃了一丝丝的希望之火。
张爱兵想要夺过凳子,奈何胡金娥也是干农活的女人,死死抱着凳子,他一下也夺不过来,恼的直骂人:“你个瓜婆娘,给我松开,今天我就要打死这小王八蛋。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他真以为自己能了,还张口闭口就离婚,他才多大?懂个屁的世故,他姐姐要是以后闹出点什么丑事,就是他给教的。”
张兰梅赶紧喊道:“爸,我不离婚,我嫁给韩长生,你别闹弟弟了。”
“我闹他?”张爱兵冷笑:“我哪有能力闹他啊!他就是孙猴子,他能上天。”
张谦修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别人家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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