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全身再也忍不住开始颤抖,他不是怕,是痛!
白天本就受了伤,现在又打了一架,腰上的折叠刀还插在腰间,张谦修不敢随便拔掉,他看到有些文章说,拔了会大出血,虽然不知道真假,这个时候,也只能把这话当真的信。
去医院?
张谦修对县城的路其实并不是很熟,上一世他倒是在县城读书,但学校比较偏,而且学校是封闭式管理,他没有什么机会出来,对离学校稍远一些的地方,他就不清楚了。
在来县城读书之前,他很少来县城,这一世做大米生意,他也没有到处转。
所以,张谦修只知道医院应该是往东走,但具体怎么走,他根本不知道。
张谦修想到了老中医,今天他去的时候发现,老中医那门面后面是院子,老中医应该就住在那。
看了一眼那袋大米和自行车,他没力气去扛米了,转身朝着老中医的树德堂走去。
这里距离树德堂并不算远,正常走路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张谦修硬生生走了二十几分钟才走到。
远远的,张谦修看到树德堂的门居然是开着的,里面还亮着灯。
张谦修顿时大喜,深吸一口气,扶着墙跌跌撞撞继续往前走。
当张谦修扶着门走进树德堂,却发现张伟他们这群小混混居然都在。
老中医正在给胡磊缝针,地上到处都是血,一个小太妹用手举着十几瓦的灯泡在帮忙照明。
听到声响,老中医头都没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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