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修听到陈哥的话,先做出了反应,双手双脚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陈哥,整个人几乎都缠在了陈哥的身上,顺便把他握到的右手给抱住,防止他捅自己一刀,然后张嘴狠狠咬住陈哥的脖子。
臭味!
汗臭味!
这味道让张谦修觉得恶心,但他死死咬住不再松口。
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腥甜味,流入张谦修的嘴里。
这是血!
张谦修不敢喝人血,当嘴里的血太多时,又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啊……松嘴!松嘴啊!”陈哥痛的大叫,右手动不了,左手拼命的击打张谦修的脑袋。
张谦修只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不要松!”
周围的米贩子赶紧丢下手里的刀,想要掰开张谦修,使尽了手段。
抱住张谦修的身体用力外后拉;掰张谦修的手指,掰断了手指米贩子们不怕,只要不死就不怕;用刀柄砸张谦修的关节;拽他的头发。
张谦修感觉自己的手指快断了,关节似乎要碎了,头皮痛的发麻。
这种痛苦,愈发刺激了张谦修内心深处的兽性,把所有的痛苦化为力量,使在牙齿上。
鲜血已经染红了张谦修和陈哥的衣服。
陈哥的脸和嘴唇已经开始发白,他握刀的右手,已经握不住刀,刀掉落在地。还能动的左手握成拳头,还在拼命砸张谦修的脑袋,手却在打抖,已经没了多少力量。
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