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阮时意为儿孙操劳半生,目睹他毛毛躁躁时,也不由自主操起了慈母之心。
一个可笑场面的背后,往往是可悲可叹的起因。
夜静更深,窗外回荡风吹雪落的簌簌细响。
阮时意裹好凌乱衣袍,谈及阮思彦已回京,让徐赫多加注意,莫被认出。
徐赫突发奇想:“你堂弟手上……会不会也有一幅晴岚图?”
“他若得了,会瞒着我?”阮时意忽然不确定。
事实上,阮家那一年举家南迁之事甚是突然,予人仓促逃离之感。
留下阮思彦这名十五的少年善后,名义上是锻炼,实则令不少人觉匪夷所思。
阮时意曾认定,年少的阮思彦事成后必然南下与家族汇合,然而他安排妥当,选择留守京城,一呆便是三十多年。
有时,阮时意深觉,某些她认为了解透彻的人,没准儿……自始至终被云雾笼罩。
此番见徐赫,她记起一事,莞尔道:“我前段时日去了老洪那儿……”
“你找他干嘛!”徐赫俊脸立马拉长。
阮时意忍笑:“我不光找他,还找了他儿子。”
“你、你趁我不在,去寻别的男子!”他快气炸了,一手搂她入怀,却遭她抵住胸口。
“你不在好多年,我和他要有什么,早该发生了!”阮时意啐道,“少动不动借吃醋之名来占便宜!”
徐赫被无情戳穿,悻悻然松了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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