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时与祖母相处得这般熟络了?
以往,他们除了简单交谈外,好像没别的了吧?
不就上回下雨时,同坐一辆马车?加上今日出游半天么?
而且,最末那句话的语气,仿佛有些耳熟?
——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到底呗!
两月前在澜园书阁外,无意之间听到的那句话忽地闪过。
他如遭雷击,瞠目结舌,冲上两步,一把抓住“书画先生”晃了晃,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吼:
“啊啊啊!原来……你你你就是夺了她她她清白的那个画画画师!”
第38章
徐晟话音刚落,周遭秋林摇晃声、孤鸟低鸣音、歹徒呼痛的哼哼唧唧……仿佛被冻结一般。
大概他那句话说得不清不楚, 大伙儿听不真切;听清了的, 又觉内容过于诡异, 极可能不是他们理解的那层含义, 是以茫然不解地觑向青白色骏马所在。
阮时意高坐马背上, 青绫秋裙上的滚雪细纱随风翩飞,仙姿玉骨,眼光却似带寒冰刀子, 嗓音也冷如霜风刺骨, 竟端回“徐太夫人”的架势。
“发什么疯?”
徐晟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 面容依然挂着难以置信之色,怦跳的心则迅速冷静下来。
扪心自问, 他是不是徐太夫人成熟稳重的好孙子?
是不是“阮姑娘”贴心的好兄弟、好闺蜜?
是不是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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