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挠头,再三打量阮时意那身素净的少女装束,一脸狐惑。
“甭想带坏孩子!”阮时意瞋瞪了徐赫一眼,又对阿六甜甜一笑,“别听他胡说,唤我‘姐姐’。”
说完,自己忍不住因语气肉麻而打了个寒颤。
双犬摇头晃脑,围着徐赫乱转,蹭了一阵,改而蹭阮时意,同样异常亲热。
徐赫心间难辨悲喜。
他曾邀阮时意去他住处,是为测试两条大犬的反应。
目睹此情此景,他相信实情与猜测的无太大差别。
——褪色珍珠,应是那凋零冰莲所结的冰莲籽。但凡服食过冰莲根茎叶籽的人,极可能自带某种特殊气息。而“探花狼”,对此气味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因而得到雁族王族培育和赐名,
深埋雪里数十年的他,注定被这两“探花狼”挖出。
至于为何不早不晚,暂无定论。
拆掉了两个铜铃,双犬真能蒙混过关吗?
记忆中,大毛曾对杀雁族细作的蒙面神秘人示好,是否意味着……?
一想到双犬极易泄露夫妻与冰莲的秘密,惹来杀身之祸,徐赫再也顾不上别的,急急拿上《万山晴岚图》,与阿六牵着狗,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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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徐赫陡然神色大变,三言两语告辞,阮时意只道自己拒认做阿六的“婶婶”,导致那家伙心生闷气。
她手捧栗蓉酥,没忍住拆开油纸,偷偷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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