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赫眼底掠过欲说还休的遗憾,“是……我的缘故?”
“算是吧,你以作画名义出游,引发一连串祸事,我为此弃笔,儿子们哪里还存半分心思?”
阮时意垂眸掩盖心虚。
徐赫翻身入屋,挪步行至她跟前,双手递向她,却又凝在半空。
澄明长目定定注视她,眼波柔软如水。
“阮阮,我回来了。”
良久,他嘴里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阮时意知他言外之意,不忍再用“物是人非”之类的言辞打击他,改口问:“你有足够把握,完好无损揭裱?”
“可冒险一试,”徐赫掐指算数,“若顺利换回洪家这幅,咱们将有三段在手,别的等不及了!得趁皇帝小子没来及抢,赶紧揭开看个究竟。”
阮时意也恐夜长梦多,撑不到祖父说的“四十年”期限,遂回身取钥匙开锁。
回头见徐赫蹙眉驻足画前,她抢先开口,“想笑尽情笑。”
“分别多年,我在你印象中不剩半点好处?”徐赫无奈语气漫溢淡淡凄凉。
阮时意没接话,将《万山晴岚图》的第二段及最末一段交至他手上:“你若得空,不妨向书画院的同行打听另外的下落,我也试着从画材买家探听……”
“往后不去书画院了?”
“你不是嫌我晃得你难受么?自己偏要隔三岔五跑来!”
“我是为你爷爷的遗命,并非……全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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