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说说看,来长兴楼所为何事?”
阿六双手奉上银子:“……赔、赔钱。叔叔说,他喝多了乱涂乱画,是不对的,让我代他向掌柜道歉,送点银子,重新刷墙。”
孩子天真单纯,不像撒谎。
但叔侄落魄潦倒,一人蹭吃蹭喝,另一人衣不蔽体,居然藏有大碇银子,还养了条异域大犬?
阮时意又问:“你叔父何不亲自前来?”
“……做错事,怕挨打?”阿六一副“我只是个孩子,别拿我出气”的惶恐状,教人啼笑皆非。
阮时意唇角笑意蔓延至眼角,“令叔父高姓大名,可否告知?”
“这……我也不晓得,”阿六讪笑,“他、他是我从街上捡的,不是亲叔叔。”
阮时意无从分辨是怀才不遇者故作姿态惹人关注,还是真的诚心致歉。
如若是前者,求名求利,终究会现身;若心怀歉疚,按理说不存恶意。
她莞尔一笑:“不必赔钱,也犯不着刷墙,替我捎句话——长兴楼随时恭候大驾。”
阿六念了两遍,确认无误。
阮时意命丫鬟拿出一个小竹筒给他:“喏,这是杏子饴,赏你的。小孩儿身怀‘巨款’,回去路上当心。”
“谢谢姑娘!”阿六一听有糖吃,喜笑颜开,躬身道谢,又一脸骄傲地摸摸狗头,“有大毛,不怕!”
目送孩子和狗消失在楼梯拐角,阮时意对掌柜使了个眼色,与蓝曦芸回归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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