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嫁当日,那面容酷似她的少女穿了身夺目红绸,垂首跪在她面前,留下一句“您且当没生过我这不肖之女”……
耗到天人永隔,未再相晤。
阮时意自知责任重大,但人孰无过?
舌尖涩与甜交融,恰如年月洗涤五味杂陈后的回甘。
她拭去眼角泪印,苦笑:“缘薄至斯,思之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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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以北数十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疾速南行,于蜿蜒山道上扬起尘土与落花。
驱车青年身穿浅灰长衫,腰悬银鞘短剑,看上去年约二十四五,腰背自然挺直,混合少年意气的明锐,与青壮年老成的持重。
俊朗面容于日影下泛着浅铜色,浅青微髭所透出的萧飒之气,恰到好处调和了五官的俊美和气度的温润。
虽衣裳简朴,但举手投足间流露骨子里的高华气度,宛似静谧生长于深谷中的幽兰与生俱来。
漆黑乌眸眼尾细长,眼神中闪烁的向往,如同月下冰湖的暗流。
“春已尽,夏刚至,兴许还来得及……赶上孩子的百日宴!”
他沉嗓如浓酒,酝酿丝丝缕缕的期许。
冷不防身后车帘内左右各探出一个狗头,冲他“汪汪”两声,而后兴奋吐着舌头。
青年揉了揉毛茸茸的狗脑袋,责备语气隐带宠溺。
“马上京城了,不许再闹!瞧这一路上闯了多少祸!冲客舍掌柜乱吠,吓唬面摊子的老头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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