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玺呢?印玺呢?你师父一定交代你这件事了?”
鱼奴哀求:“应心,莫七他是你的亲人。”
“他不是,呵呵!”应心忽而笑了:“你们都以为他是昌仪的儿子对不对?哈哈!我告诉你,根本就不是,昌仪根本没有这么个儿子,我和昌仪一起长大,她一直恪尽职守,保护印玺,她最恨的便是狗皇帝,怎么会给他生孩子,他长的没有一丝一毫像昌仪。”
应心上前抚摸鱼奴脸庞:“若说是你我都信,他,我从来不信。”
看样子,应心是悲伤过度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鱼奴扶着她坐下:“应心,师父希望你好好生活,她这一生最后悔的便是执迷于仇恨,不得解脱,她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应心满脸泪痕望着鱼奴,又觉得可笑:“你和他一样,你们这些绵宋人,怎会知道我们的恨!杨鱼奴,交出印玺,不然我就昭告天下,说你才是昌仪公主的孩子,哈哈!”
鱼奴总算明白,为什么师父不让她再回梁州:“应心,那方印玺就是块石头,师父说它是祸根,已经沉入深迦江了。”
已经是后半夜,鱼奴趁人不备,溜回房里,一路有惊无险,鱼奴侥幸没被人发现。
进了屋,才松了口气,忽而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你去哪了?”
鱼奴回身,仔细瞧着,这才发现桌边上坐着个人。她一把上前搂住他。
“你回来了!”她的脸贴着莫七的脸。他今日去了宫中过节,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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