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无一便说起今日肃王府上见闻,鱼奴听见清苓与莫七之事,难免不快。
今年是怎么了?除夕节都不得安生,红情坊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师父也不在!
鱼奴不免忧愁,佳容姐姐受了伤,还有那个陆怀风,神出鬼没!
念念说,要杀萧长定的和帮萧长定的都是北歧人!他们,想干什么?
鱼奴细细思量。
红情坊与清风楼平日往来甚多,如果清风楼和重安坊有关,那红情坊和重安坊也有关?
师父与示剑山庄渊源颇深,岚风都知道师父是北歧人,那庄主,清苓,莫七他们,会不知道?
怪不得师父不爱和莫七往来,厌恶官家!
怪不得莫七不想让自己呆在坊中,不让自己清风楼往来!
唉!
“哎,你们绵宋还有相亲送金簪之礼。”无一忽而问道。
鱼奴沉吟,心中许多烦扰:“略有耳闻,金簪应是定亲之礼吧,男子送女子簪子,本就有暧昧之意。”
她想起林江赠过的木簪,想起皎娘,想起莫七!思绪纷乱!
无一闻言,一下子坐起,气恼道:“这个张夜阑,敢打我的主意。”
明日我便把簪子要回来,还给你,绵宋人,真是奇怪,弯弯绕绕。
“那是什么?”无一说着看向鱼奴。
鱼奴腕上饰物,在幽夜中似有光辉。
什么宝贝?无一起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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