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诌,以求一时自保。”
“他说的什么印玺,你见过?”莫七问道,他还未曾听闻此事,但昌仪公主是自己的母亲,此事和她有关,确实值得好好问问。
鱼奴看着他,还不打算与自己说说阿越的事吗?她心中介怀:“没见过。”
鱼奴见他不说,转身便走。
“啊!”莫七痛呼,鱼奴又着急的上前去看他伤势,莫七顺势将她抱住,鱼奴挣脱,他又嚷着疼,鱼奴便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这样便能让你这么乖,早知道……”莫七坏笑。鱼奴生气了:“不许胡说,大庭广众,青天白日,快放开我。”这府院里不时有下人经过,看到他们也都低着头,不敢张望。
“这是我的府邸,我搂着我的女人。有何不可啊?”莫七笑道。
“谁是你的……。”鱼奴蹲下,从他怀中钻了出去,背过身去,脸又红了。
“沾上萧长定便是一片骂名,你倒好,还替他挡刀?”鱼奴埋怨,看他如何解释。
莫七叹道:“还不是白姑姑,若不是红情坊包庇,萧长定哪有今日张狂。萧长定是该死,但不该死在这,此时死。”
鱼奴惊住:“什么意思,关师父什么事,关红情坊什么事,小小的红情坊,能动摇固戎秦王的生死?”
莫七不知怎么告诉她,白姑姑念念她们与清风楼勾结,图谋绵宋生乱。固戎在歧地势如破竹,又一直对绵宋虎视眈眈,没打过来,不过是才立了不战的盟约没多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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