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鱼奴一一应着,白雪音又嘱咐着鱼奴冬至节,除夕之事。
看她衣着朴素,便说着:“你也为自己置办些行头吧,今日教坊有人来,以后免不了要见她们的。”
鱼奴从未插手过此事,心中感激师父信任。又觉肩上之责又重了几分。便信誓旦旦,说着要定要好好顾着红情坊,不辜负师父。
“你总是要嫁人的。”白雪音忽而说道。
鱼奴红了脸,嫁人?想来言之尚早:“师父,我不嫁人。”
白雪音轻笑,她知道男女之情拦不住,但婚姻大事,却不是人人由着性子。
重安坊的金贵主子,北歧皇室遗脉,绵宋的肃王殿下,怎么会想娶谁便娶谁呢。我不愿你与他诸多纠葛,不光是为了清苓,也是怕你泥足深陷,到头来不得解脱。
回了房,鱼奴终于松懈下来,可算应付了师父,她哪里是起的早,根本是没睡,昨晚随莫七回了城中已是东方既白,悄悄溜进来,便装作闻鸡起舞。
啊!好困!她拍了拍榻上的无一:“我躺一会,一会叫我。”
说着往床上一趴,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觉好生踏实,忽觉天摇地动,鱼奴猛然惊醒,见无一与云乐正好奇的看着自己。原是无一摇晃自己,吓死了,鱼奴眼睛都睁不开,又倒在床上。
“日上三竿了,再睡!”无一喊着,当心你家师父又见你偷懒。
鱼奴提起神坐起,哀嚎着,好困呐!
“你昨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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