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哪有这般富贵,一个不得宠的闲王罢了。”
“还有那个小宋菱,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叫宋菱的都是这样,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我好生气,姑姑,送她去相府本来就是抬举她,惹得您也指责我,哥哥和莫七也说我的不是。”清苓抱着白雪音,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她不是好好的吗,凭什么,姑姑,我哪里不好?”
想起昨晚鱼奴落水之事,清苓便有些心有余悸,她若是真淹死在相府,又要惹得众人指摘她,尤其莫七,那个丛儿之事他都记恨自己许久。
她昨日是真的吓了一跳,小宋菱怎么死都行,只是不能沾上我莫清苓。
白雪音瞧着清苓,很是心疼,不住劝慰她:“她在我跟前,有我看着,倒也安分,你何必把她弄到相府去,莫七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改一改你的脾气,脾气放软一些,再软一些,男人和女人一样,喜欢被哄着惯着,柔能克刚,纵使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难敌柔情似水。”
清苓有她自己的教养,骄傲,她口中说着,心中想着,凭什么我要去讨好一个男人,不该是他来求着我吗,我又不是那秦楼楚馆下贱之人,怎可那般讨好。
只是情之一字,难免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她不还是守着他,等着他,为他筹谋,盼他顺意,凭示剑山庄的富贵,有求必应,自己离开母亲,守在梁州为的是他,巴结镇国将军府,讨好义父义母,也是为他,不见他时明明思念的不得了,见了他却总是难得给他好脸色,她也不想,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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