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她光躲着,并不还手,一丝响声都没有,莫不是个哑巴,无一收了寒光,退到一旁,想起固戎营中那些黑衣人,说来,以她之力哪能混的进去,多亏得那些黑衣人,才趁机混进固戎营中。
无一一时不察,黑衣人飞身跳窗而走,无一追过去,不见了踪影。
点了灯火,见梳妆台与衣柜有翻动痕迹,奇怪,莫不是前几日的盗贼。
紧闭窗户,躺在床上,无一静静想着,唉,奇怪!这位,莫不就是那位?她是什么人?想做什么?与小宋菱有何干系?
黑衣人悄悄潜入赏心苑后院,轻车熟路出了红情坊,前面是街巷,深夜寂寂,谁会瞧见,她摘了面纱,仿若无事走着。忽有人拦住去路:“阿越?”
四儿审视阿越,一身劲装,梳着长发马尾,这几日梁州闹贼,莫不都是她?上次红情坊遭了贼,就疑心是她。
银盘山见她,她正是身负重伤,自己还曾照顾过她,后来听说她失了踪迹,没想到辗转竟随魏先生来了肃王府,又被魏先生留下保护殿下,影子一般,神出鬼没,莫名其妙,不知道魏先生怎么想的。
她身手凌厉,显然非常人,怪不得不敢回红情坊,莫七与魏先生待她很是不同,常与她一处,四儿也不好过问许多。
如今肃王殿下不在梁州,你又被我撞见,看你如何辩解。
只是四儿如何问她,她皆无反应,唉,四儿感叹:“她又不会说话,罢了罢了,好自为之,莫要犯在我手里,更不要牵累肃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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