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了,心中狐疑,许是风声吧,这池边就是石山,有些声响也不足为怪,她安慰小蛇:“乖乖,以后可要注意,要是在度月山抓了,还不得炖了,今日你运气好,饶你一命。”
她将小蛇放生,又看了一会,好了,回去,一起身,只觉头晕目眩,身子前倾,脚和腿木住,跌进池中,怎么也挣扎不上来,脚一点也动弹不得,心内那股燥热也渐渐冷却,丝丝凉意袭来,腿上忽然有了知觉,该死,抽筋了,啊,好疼。
鱼奴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鱼奴想着,怕不是要死在这了吧。唉,果真是溺死的都是会水的,只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淹死了,好生冤枉,我才放生了一条蛇,咳咳,淹死未免太难受了。
绝望间,有人下了水,朝自己伸出手,鱼奴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拽着那人露出水面,府里有人听到响动,便出来查看,那人忙拽着鱼奴躲到石山后头。
鱼奴呛的难受,想咳,又不敢发出声音,憋的直喘粗气,两人贴的很近,她浑身湿透,衣服紧沾在身上,朦胧月光照着,身段一览无遗,她这个样子倒叫人想入非非,那人捧起她的脸,扑到唇上,吻了上去。
鱼奴挣不开,又不敢有声响,这若是被人发现了,还得了。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她能闻到好闻的味道,是菊花香?是沉香木香?
他的胡茬碰在她脸上,这感觉很是微妙,她一下子红了脸。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进一步攻城略地,舌尖触碰到一起,又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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