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若无其事,他不怕,我便没那么害怕,我碰见师父困在山上,便学着哥哥,将惧意收起来,这样咱们互相都不会怕,相互作伴,才能教我们多撑些时日。”
“记得那时你常踏着风雪出去找吃的,可有遇到些什么惧怕的事?”白雪音问着,仔细盯着鱼奴。
鱼奴回想,忽而想到:“最是害怕的莫过于掏蛇洞,不知会碰上什么样的蛇,还有一日出去寻吃的,雪天食物难觅,我便走远了些,不想竟碰到位姑娘的尸身,当时只觉可惜,如今才觉后怕。”
白雪音脸色一怔,鱼奴道:“吓人吧,我当时也是怕吓着您,就没和您说。”
白雪音问道:“姑娘,是何样貌,怎会在那山上,死了?”
“那是自然,额,样貌记不得了,应该很美,一片绯色,衣饰比起度月山民,华丽许多,唉,想来,不是度月之人,怕是外来此处,遇了难,对了,她身上佩了把剑,与我那把有些相像。”想起无一曾说对剑之言,鱼奴收住这话,怕师父多思多虑,便解释:“天下刀剑长的都差不多,我不过是一比。”
白雪音怅然若失,面色煞白:“你是在何处发现的?”
鱼奴努力回忆着:“记不清,白雪音茫茫,依着太阳往东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究竟是哪座山头,实在分辨不清,只记得那地方险峻。”
如今想来,实在可怜,那姑娘就此葬身在冰冷的度月山上,只怕早已化作黄土一抔,香魂远逝,我那会年幼,不懂事,还请勿怪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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