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犹如牢笼,心生厌弃,终日沉醉诗画。许多倦意无处宣泄,如今有鱼奴在身畔,倒也排解许多烦恼,他话不多,只是好生听着,听她在旁说着话,便觉闲逸轻快。
鱼奴不知不觉与他说了许多,见他始终淡然,心下不安,借着端茶的由头出来了。楼上今日清静,只见念念房门口站着个人,似在窥探,无一,这是做什么。
鱼奴悄悄过去,轻拍无一,无一一惊,吸了口凉气,见是鱼奴,便收了怒气,将她拉到一旁的露台上。
“又是那位白先生?”鱼奴问道。
无一点头“你猜那位白先生是谁?”无一高深莫测的样子。
鱼奴摇头,这白先生已是中年,说是位书商,唉,哪里及太子殿下半分,不知道念念怎么想的,将他奉为座上宾,一时十分恩爱。鱼奴很是疑惑,太子遣林江去救念念,此番情意,实属难得,念念也曾真心相付,这么快变了心?不知那位白先生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唉!这男女之事,竟会生变故,世上到底有无一心一意之人?
“皇上,为白!”无一凑到鱼奴耳畔说道。
鱼奴大惊,是了,难怪能送汲雪亭序给念念,难怪念念说,他是贵客,比太子殿下还要贵,可不就是皇帝。
鱼奴思绪纷乱,回了意随处,意随正翻着一部词曲书,见她空手而归,很是奇怪:“宋姑娘?”
鱼奴这才惊觉,很是不好意思。意随见她心事重重,温言道:“不必了,我正要回去,这词曲甚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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