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便不好了。无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梁州安生日子过的久了,上次那两个又解决了,不妨事:“以后她若是再欺负你,我便好好教训教训她,也叫她知道什么才是莫家人的剑术。”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说了教我,也未见你有动静。”鱼奴说着,无一将她别在发髻上的琉华取下:“我虽不喜欢你师父,但有一点与她所见略同,你这剑法难成大器,还是琉华更适合你,你倒好,成日把它当饰物,简直暴殄天物。”
鱼奴拿过琉华,又别在头上:“我觉得好看啊,物尽其用嘛。”
清苓今日一来,方知鱼奴与林江、金环之事始末,路过前厅,恰巧又遇着金环在擦桌椅,怎么这就沦落成粗使了。许娥言语刻薄,历数金环不是,不外乎懈怠,时常出错。又贪吃,瞧着都胖了。
“金环”清苓轻唤,清苓抬起头,见清苓满是善意之笑。
许久没与金环打过照面,鱼奴很是诧异金环怎么来了账房,同行的还有许娥,没想到她竟是来赎身的,鱼奴叮嘱应心处置,自己便去了前头。
姑娘们咿呀唱着小曲,几个士人谈论着固戎政事,固戎新王即位,萧长定被褫夺了兵权,老老实实在金城做他的闲散王爷,新王多番挑衅绵宋所复歧地,夷涂也与固戎争乱不断,听言语都恨不得趁此机会上阵杀敌,灭了固戎国。
鱼奴嗤之以鼻,这帮人,会舍得梁州安逸。固戎害的多少绵宋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害的小云乐这么小,便沦为孤女,唉!这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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