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嫁了。”
“那你为何没有恨不得马上嫁给他,你不喜欢他?”无一说道。
“也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没有她们那般着魔似地,说来,与他也有相谈甚欢之时,但他若是靠近我,我便心生厌弃,实在惭愧啊,他对我如此,我却这般。”鱼奴也很是苦恼。
“他对你也没有如此那般啊,雷州也只是恰巧遇见吧,倒是你倾囊相助,你对我也算倾囊相助了,但他是个男人,想来定是以为你对他情根深种,不忍辜负你,如今讨得些功名,便以身相许,如此,还是算了吧,你不知道,对着个不喜欢的人,当真是十分万分无趣,我便是例子。”无一认真说着。
鱼奴觉得无一说的甚是有理。明日还是回了他吧,万万不能误了他。睡觉。
天一亮,鱼奴便起来张罗,只等着肃王府的晚宴。
这些权贵筵席歌舞是常有的事,但肃王府却是头一遭,坊间传闻肃王体弱,爱好求仙问道,清心寡欲,如今还是孤家寡人,成日忙些修身养性之事,不是云游就是在府里闭门修炼。
鱼奴从前听闻,还觉得这位闲王颇有逸致,如今想来,世人惯会以讹传讹,这位肃王殿下分明身强体健,周身美人不绝,他问的是陶朱公之道,钻营经济,自然无暇顾及旁的。
现在又说他孱弱,俱是绾绾所言,固戎的噩梦尚未退去,整个梁州也便只有肃王这么大张旗鼓的宴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鱼奴感叹,红情坊车水马龙从未断绝过,想来上行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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