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陷入沉思,北歧,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鱼奴倒也听过北歧的事,毕竟度月山脉西北侧便是北歧。
说起北歧,无一说道:“你知道示剑山庄一身战功,为何却只得个虚闲的名头便弃官从商吗?”
“为何?”鱼奴好奇道。
无一索性坐下,慢慢说与鱼奴听:“当年示剑山庄的第一位庄主莫杞子,出世是抱平天下之志,止战,止杀戮,以半张藏金图利诱北歧帮助姓李的夺权,却为北歧灭国埋下祸根,要不是他那损招,怎会害的北歧皇室被屠戮殆尽,皇城被血洗,他身上罪孽太重,已难回出处,只能效仿陶朱公激流而退,方成的这百年基业。”
“你怎么知道?”鱼奴又是一副怀疑的神色看着无一。
“我家就在周山下不远,自然知道。”无一理直气壮。
鱼奴又问她:“那你可知是什么损招。”
无一摇头:“陈年旧事,不大清楚,想来不过是些权谋计量,过河拆桥的事,古往今来,大同小异吧。”
“你这个周山小民女,不简单啊!”鱼奴又是怀疑之色。
“哼,分明是你孤陋寡闻,都似你这般愚钝那便天下太平了,你未免太不关心政事了。”说着无一又神神秘秘道:“我听说北歧皇室尚有遗后,说不定咱们身边就隐匿着许多北歧人,伺机复国呢。”
“那不是痴人说梦,北歧灭国二十年了,疆域都纳入绵宋版图,北歧人便是宋人。”鱼奴说道。
无一轻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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