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师父怎么办?庄主怎么办?”这也太突然了。
“姑姑,侄女不孝。”白荷跪倒在地,望着姑姑:“姑姑放心,我一定不会再叫人笑话我们白家,姑姑珍重,我回常回来看您的。”白荷说着淌下眼泪。
白雪音起身,背过身去。
鱼奴知道,师父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她心中不舍,盼着师姐能再想一想,她知道,师姐就是意气用事,被庄主伤了心,被石夫人上了面子。
“这样突然,师姐,你再想想,不可意气用事。”鱼奴说着去拉着白荷起来。
“不突然,许多事,你还不懂。”白荷拭去眼泪,不愿起身,强撑着一笑:“姑姑,你知道的,我在梁州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我再也不想和示剑山庄有什么瓜葛,越家堡,虽山高水远,可我去了,是正经越家堡的夫人,我不信他们和重安坊,没有求我的时候,我白荷不会这么白白让他们看轻了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看我的笑话,看姑姑的笑话,看我们白家的笑话。”白荷说着,神色越发寒气逼人,怒意上涌。
“面子?那不重要,荷儿,我们白家只有你了,你得好好的。”白雪音哽咽道。
“姑姑,我意已决,越长保,,他会对我好的,我会好好的,您也要保重。越家堡离不得他,休整几日,我便随他去云溪,婚礼之事回云溪再办吧!还请姑姑成全。” 白荷说着,重重磕了头。
师姐走的那天,天气正好,只是山高水远,无亲无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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