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名,自己就成了什么人,瞧瞧你走的这两个月,谁还记得你,你去打听打听,但凡从红情坊因病出去的,有几人能回,病了这么久,糊涂了?”莫清苓话音很低,却字字锥心,让鱼奴无地自容,她知道,她都知道,没有谁比她更知道,自己这个局外人的尴尬处境。
她现在别无所求,只愿阿越平安无事,罢了,不与她相争,师父说:“她也是半个主子。”言犹在耳。
既然谁也指望不上,那我便自己去寻一寻,说着她便要走,莫清苓伸手去拦,骄傲又自得道:“小师妹,别走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看啊,你怎么来的,还怎么出去,哈哈,叫我也开开眼界,看看你的本事。”
鱼奴一时激愤,目露凶光,用力朝她推去,莫清苓一个踉跄,回过神来,便还手,鱼奴与她对了几招,终是不敌,被她踢倒在地上。
“可以啊,还能与我对上几招,可惜,你再练上几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莫清苓很是轻蔑道:“还有,你要清楚,这王府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来的,听说你原是度月山的农女,肆意私逃,要受责罚的,今日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呢,以后便更该夹着尾巴做人,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示意小香将鱼奴送出去,鱼奴委屈至极。怪只怪自己技不如人,我为什么来找莫七,自取其辱,我是为了阿越?还是也想见他?我不该来的!
她失魂落魄地走着,出了肃王府,牵着马儿正要离去,只听小香说道,白姑姑去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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