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人呐,尝着了甜头,便再不愿回头,我命由我,梁州繁华热闹,有些生机,既然舍不下,便回去,度月山我都不怕,难不成还被一个银盘山拘住了。
我要回梁州!
鱼奴一会去便和阿越说起回梁州的事,阿越倒也没反对,只是该如何回去,鱼奴忽然没了主意,还记得生病之时,红情坊人人落井下石,生怕被自己连累,若是贸然回去,恐怕又回惹得她们非议。
唉!人言可畏,人心难测。
师父莫不是将自己忘了?竟从来没来瞧过自己,说到底,我与师傅的情分并不深厚,鱼奴唉声叹气!很是为难。
阿越知道,鱼奴思恋梁州,只是她们不是一路人,不能陪她一起回去了。她打定主意,随魏先生的人去北歧苍山。
鱼奴终于决定:“我要回梁州,管别人怎么说,红情坊容不下我,我再想别的办法,天大地大,自有我容身之处。”
阿越轻笑,既如此,咱们就此分离,希望你始终这般无惧无畏,随遇而安。
第二天一大早,鱼奴见阿越竟不在,很是奇怪,阿越这是哪里去了。
她在山上寻觅了许久,不见踪影,村里的樵夫在山上砍柴,看到鱼奴总是回头张望。
附近的山民都知道那座院子住着茶庄的客人,听说是来养病的,与卢医有往来,那个卢医是个不好相与的,想来是他的亲戚,才这般照顾。
平日大家也嫌晦气,并不愿靠近,好在小院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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