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还收了他贵重的玉镯,还有平日的无礼,不好意思一笑:“我都赔了你我最是宝贵的玉佩了,再说不知者不罪嘛,况且我重病在身,咳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又讨好,夸赞莫七厨艺了得,上得厅堂入的厨房。
莫七乐在其中,免了她那些繁文缛节,只还和从前一样便好,鱼奴求之不得,反正那些礼节她也不大懂。
两日后,天气放晴,鱼奴端了个凳子坐在门前晒太阳,坐看冰锥一滴滴的滴水,落到地上啪嗒啪嗒,不知不觉出了神,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她盘算着莫七他们的归期!心生不舍。
莫七走过来,影子映在积水里,鱼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李炤延,这里日子比不上梁州繁华,你一定觉得很闷吧。”
莫七伸伸懒腰笑道:“很是自在,山珍野味,甚得我心,留在这做个山野村夫倒是惬意。”
鱼奴这几日好生劳累,又要照顾阿越,又要给肃王殿下当丫鬟使唤。还不是我日日浣衣煮饭,伺候得你们这般惬意。鱼奴揶揄:“山野村夫可不是你想的这样好当。”
不过,他们在,总是好的,辛苦些鱼奴也很是乐意。
莫七说道:“别担心。”继而摸出块金子:“你瞧。”
鱼奴无奈:“贵人们住到穷山僻壤,叫隐世,品行高洁又超脱,叫人书里话里捧得很高,可是穷人守在一样的地方,却无人问津,最多说一句布衣寒士,理所应当。”
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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