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忙跑去煎药,嘱咐念念好生看着鱼奴,鱼奴像只温顺的小猫趴在桌上,念念解下斗篷给她盖上,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我懂!
只是你却不懂我,说是姐妹好友,你可曾真正把我放在心上,你知道吗,我多羡慕你,有白姑姑护着,出淤泥而不染,那些高门子弟对你另眼相待,你瞧瞧我们这些人,不过都是坊里的摇钱树,旁人的工具,有的甚至是父母送来的,成日歌舞声色,勉强度日,好不容易攒些银子全都供养了家里,想谋个好出路,去了人家院里做家伎,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你瞧瞧你无牵无挂,自在洒脱,你总说你不愿和我们相争,却得了所有,你可知你瞧不上的,正是别人百般渴求的。
鱼奴迷离的看着念念,她神色冷冷的,见她说着什么,只是一句也听不清,渐渐又迷糊起来。
念念又道:我从前也有过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更知道人情凉薄,谁也靠不住,如今对我好的人,哪一个不怀着些私心,我勤学技艺,周旋于酒色中,不过希望有一日我能做的自己的主,我那么努力,可是你,只是白姑姑一句话,什么都不用付出,便唾手可得一切,看到没,你病了,你敬重的师父呢,红情坊那些平日与你交好的姑娘们呢?都佯装不知,唉,原来咱们都一样,原来如此,念念轻轻一笑。
不一会金环端了药过来,阿越得了消息端了火盆来,念念给鱼奴喂了药,阿越又端了热粥过来。
鱼奴悠悠转醒,看她忙忙碌碌,强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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