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白师姐,那看来是没戏了,打趣他:“天涯何处无芳萍”。
安丰又喝了杯酒,道:“那个孙芳萍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后来她去歧地,歧地风沙粗狂,民风悍然,不受教化,她在那待了好几年,想必十分彪悍,样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说着很是不快,可惜父亲之命,他不敢违逆,只得想尽法子拖一拖。
罢了,这些事,不提也罢,我可是来寻乐子的,如此想着他又高兴起来:“二位公子,不如咱们叫那个吹笛子的小仙官来,也好给咱们奏个曲助个兴。”
莫七自得道:“那也要你请的来!”
安丰自信满满,叫了许娥来!
许娥识得莫七,安丰,自知出身富贵,再看随行的少年,也是锦衣玉饰,想来非寻常人,便赔笑道:“来咱们这的都是来找姑娘的,哪有什么仙官呢?”
莫七笑道:“王公子说的是除夕节上扮仙人的那位,宋仙官。”
许娥一听便犯了愁,那人是白姑姑的人,又不是前头的歌舞伎,真是难为人啊,我可不想得罪白姑姑。
安丰没想到竟会如此,啪地将一包银子拍在桌子上:“今日小爷一定要见。”
念念在楼上看着,便差细柳把许妈妈叫上来,细柳心中埋怨,又是找她的:“真是的,近来总是有人来找她,处处打听小仙官何人,姑娘才是红情坊的第一人。”
对,我才是第一人,我必须是,你已占尽一切眷顾,这也要与我相争吗?
念念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