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对两边的事物都没了兴致,他莫是看上我了吗?
我心中怎么并不欢喜。反倒有些负累之感呢?
看了烟花,鱼奴便要回去,借口东市还有许多事要忙。
两人快到东市台子,林江拉住了鱼奴:“我今日是有话对你说”。
鱼奴有些心虚,她害怕从他嘴里说出让自己不知如何作答的话来,慌张的说:“下次再说吧,我得回去了。”
林江忽而拉住鱼奴的手说:“这些日子,我想着一个人,书也看不进去,烦恼的很,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鱼奴脸红了:“那我以后不去打扰你了。”
既而后悔,恨自己太过口无遮拦。人家又没说是你,一厢情愿,引人误会!
她赶紧抽回手。
林江望着鱼奴,眼中俱是笑意。
鱼奴不敢直视,只听他说:“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他声音沉沉,说着话:“咱们在度月山没遇上,没想到千里迢迢先在洛水相遇又在梁州相知,这大概是上天的旨意,这几天没见你,我才知书中自有颜如玉所言非虚,我打开书,可不书里全是你在对我笑。”
鱼奴听得林江的一番表白,这是平生头一次,话本子里的甜言蜜语活生生的展现在自己眼前,鱼奴脸色通红,呼吸不畅,仅存的一丝理智问道:“你喜欢我?”。
林江轻抚着鱼奴额间的细发轻轻说道:“你说呢?”
鱼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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